水雀心中苦笑,前功尽弃并非无迹可寻,当初李绥绥未防牵扯秦恪,对秦仕廉私产进行仔细摸排,甄选来作攻击的皆与他不沾边,秦恪或早有觉察,但不一定知道李绥绥意图以及小小私心,直到伏线引动,他甫见机而作,这顶头风吹得叫人苦不堪言。
而此刻,那顶头风正侯永宁宫,身铺桀骜,架着长腿饮茶,开口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:“修炼臻如化境了?”
“劳你看好,可惜我资质平庸,想来日子尚早。”李绥绥回则更乖僻,也懒得剜他,远远绕道步向寝殿。
秦恪起身跟上,语气冷硬状甚命令:“现在就跟我回去。”
李绥绥头也不回,跨入居室遂反手摔门,坚固无比的门扇拍在秦恪掌中又被大力弹开,他快一步绕至她身前挡道,那一袭浓黛锦遍地缭乱着蜿蜒银丝,煞是好看,罩在她无焦距的眼瞳,似一团雷云裹挟迅电流光,压迫感十足。
她败兴一路,恐多纠缠压不住火,忍了忍,仍没掩住满嗓不痛快:“怎么,不回你还想动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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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冤假错案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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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恪一愣,原本极臭的脸色更是蓦染寒霜,他语气一字一顿加重:“劳你看好,可我岂敢与公主动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