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偎近,扬起小脸递去一抹笑,平淡闲散道:“待会你忙完,回亦澄阁么?”
秦恪警惕道:“有事?”
“言下之意,以后无事便不回亦澄阁住了?”反问句,李绥绥却不重答案,跟着便是一声轻叹,“也罢,那咱们便有事说事?”
呵,他不回来到底是谁惹的?她还倒打一耙!秦恪冷脸如铁板,心头更是邪火怒烧,连声音都透着不耐和狠:“直说。”
李绥绥蓦地拽紧他胳膊,脸上的笑意渐渐垮塌,原本极大的眼睛一瞬不眨,就那么直直望着他,半分委屈未露,却十足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秦恪见状,直觉她又要扮猪吃虎,于是毫无心软,只装模作样弯腰问她:“怎么又不走了?”
李绥绥垂下头,神色渐黯:“此情此景,忽让我忆起昨夜梦境。”
“何梦?”秦恪言简意赅。
“梦中我得赠一柄古剑,名巨阙,我命人在剑身开了九九八十一槽,又亲选了八十一枚极品刚玉,辛苦镶嵌,你见之斥之,说此剑原本风骨自然、大巧无工,而今被我画蛇添足,损毁剑意不说,还叫人笑话我庸俗无知。”
秦恪听到此,眼眸微眯:“你若想驳我方才的话,不必拐弯抹角编故事。”
李绥绥摆手示意他别打岔,轻声慢语继续道:“传说越王以此剑穿铜釜,绝铁蹄,世人便称其为神兵,可传闻又说,荆轲面秦,图穷匕见时,秦王因此剑长笨而不可立拔,被其逐于殿中慌张绕柱,不但威仪尽失还差点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