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案台上,一盏清茗氤氲放香。
秦恪仰在椅背闭目养神,听闻叩门声,目光掠向门口,来人至极冶艳的五官,与那突兀可危的腰腹何其不相称,他眉头浅皱,语气却清淡:“怎么下床了?”
李绥绥缓步迈入,放下食盒温声道:“肚子饿,寻你一起吃饭呢。”
她故作轻松,绝口不提江家,毕竟说安慰也只显得假惺惺。
秦恪没动,又安静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单刀直入问:“你觉不觉得,鸱鸮杀人,只是混淆视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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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鸮啼催风急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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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否混淆视听,自有大理寺来断。”李绥绥垂着眼睑,不紧不慢将吃食摆向案几,答得从容。
秦恪眼神幽深,问得更直截了当:“那你觉得是何人所为?”
“你舅舅生平,欺行霸市巧取豪夺,威名震京都,人人敬而远之……”李绥绥避实就虚,语气无甚波澜只如平淡叙谈,“可人在江湖飘,哪能不挨刀,阴沟翻船也是有的。”
唇舌太极,胸臆郁塞的秦恪刀刀见血,连昂起的下巴尖都是一股子冷然:“那么齐衍失踪,可是因行凶逃窜? ”
这哪里是探讨,分明是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