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多叫人误会,见着秦恪顷刻垮下脸来,李绥绥赶紧将绸球重新塞堵回去,凶道:“咬着,不准出声。”
她又换上一派和善嘴脸,回身拖着秦恪的袖子在墙边矮凭几上坐下,神色自若道:“别理他,小坐片刻,我腿有些发胀,给揉揉?”
秦恪面罩寒霜,掐着她腿上软肉狠狠拧了一把:“给你机会好好解释。”
李绥绥轻呼一声,立马拍开他的手,优雅锤着腿,不经心道:“古来宴无好宴啊,适才,忽然特馋炙羊肉,要不,一会筵席别吃了,我们偷偷溜去开小灶?”
见她胡扯向十万八千里,秦恪瞳孔一分分缩紧,冷哼道:“不说?行,那现在走。”
李绥绥斜了眼已在痛苦抽搐的人,轻叹道:“再等会,就快了。”
秦恪早瞧出蓟无忧的不对劲,心头乌云压顶,寒声道:“今日是来吃喜酒,就算有什么,你不能忍忍?”
李绥绥耸耸肩,懒洋洋反唇:“你别一副问罪的模样,这回是江徐清捉弄蓟二在先,就门口扎堆的伶人也是他的主意,这蠢货还被坑着喝下大量迷情药,总不能真不管他吧,就等会,等他大哥来了,我们把人交了就走。”
一提迷情药,秦恪面上顿时黑如锅底,甫知江徐清那点不纯动机有多恶劣,他不知李绥绥要作何反击,反正至此已是极度不痛快,亦不知是在恼谁。
李绥绥窥着他脸色,抬着一边眉毛,俨乎其然道:“你们有亲,此事也不教你为难,他想整我,我看你面子可以不计较,但,蓟二犯下今日种种蠢行都少不了江徐清挑唆的功劳,他担个后果收场,不算过分吧?”
李绥绥是什么性子,她会看他面子不计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