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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乱浮沉 栾也也 832 字 2023-05-28

倘若如此,想来蓟二确实被好生为难了一番,晨迎出门,大半日过去,队伍还堵在街上。

李绥绥淡笑嘀咕一声:“道理你们男人都挺懂啊。”

她看着极近处那张轮廓窄削的侧脸,忆起与他成婚时,似乎没有拦门这档事,不过该有的排场,秦恪都为她风光备足,且是大张旗鼓、门不停宾。

只是那时,铺天的披红挂彩,却未将喜庆融进她的心。

直至半醉的男人贴近,想要亲吻她,恍惚了整日的心神徒然清醒,分明他眉眼藏笑,与她示好,她仍是扼制不住不安,抬手抗拒。

初时,秦恪还极具耐心且温柔,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,安抚着让她别害怕。

然而年少时噩梦般的创巨痛深,恐惧早如毒瘤深扎心底,她做了无数次心里纾解,强迫自己正常以待,可临了临了,她恇怯败退,除了害怕,多得竟是厌恶。

抵触情绪一旦滋生,李绥绥便控制不住负隅顽抗,秦恪情史丰富,且床笫之上一向捍戾,想着她对他向来野性,权当闺房之乐,于是情不自已抱紧不住颤栗的小妻子,一边鼓励她,一边试图引导她……

只是,当李绥绥不断抗衡着,藏在袖中的匕首猝不及防掉出时,秦恪的热情凝滞,再触及新娘子眼中藏不住的憎恶,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顿悟,她是真的在抗拒他,甚至到了反感恶心的地步。

他心头翻腾得厉害,恼怒上涌,半是强行契入,于是重重挨了李绥绥一个大耳光。

那一巴掌挥出,她心中已生悔,但为时晚矣。

初尝人生第一个耳光的秦恪亦是蒙圈,再然后难以言喻的羞愤感,轰然从面颊汹涌席卷向四肢百骸,几乎是以暴戾恣睢的方式狠狠深入至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