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绥绥轻咳一声:“猜的,毕竟美人计从古至今百试不爽。”
秦恪默了默,在那线条分明的骨头上轻轻咬了一口,冷哼道:“挺能猜啊,就算他们有此打算,我就一定要应下么?”
“你这是吃干抹净了还不给办事啊!”李绥绥微愕,随即脖子又是一疼,她忍不住重重吸了口气,拍着他脑袋,气恼道,“你磨牙呢,别咬!好好说话。”
“现在怨我吃干抹净了!那你当初收得那般痛快!”秦恪佯作发酒疯,气哼哼道,“好好揉!还疼!”
“……”
李绥绥心里腹诽,于是手下不留情,将他头发揉作一团蓬草。
秦恪顿了顿才又道:“沐琳儿一直在都尉府,太子应是以她家人做了要挟,不然,她不会冒着性命危险犯下此等鲁莽之事。”
李绥绥嗯了一声:“太子应该还不知我有孕,听沐琳儿那话的意思,她也不知?只是想制造矛盾。”
“我已经提醒过,府上没人对她说,你八面树敌,有孕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秦恪道嗤笑一声,笑得格外恶劣,“倘若她知,那你觉得,她现在还活着么?”
李绥绥手下又是一滞,秦恪过了片刻若有似无叹了声,低低呢喃道:“不管是谁,胆敢伤你,我必为你血刃,只要……你肯说……”
李绥绥脊椎蓦地发凉,连鼻尖亦窒得无法呼吸,不知为何,她觉得秦恪意有所指,竟是荒谬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,他都知道什么了?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