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上厮打正酣的动静,俱被烟火爆破声、以及被这突来惊喜引起的欢呼雀跃声所掩。
元赫扬本没打算多生事端,却没想到这帮人如此难缠,再加上另几个热血沸腾的恩客没头没脑不按常理的偷袭,这画舫几乎被打砸得满地狼藉七疮八孔欲散。
他听着外面愈发热闹的动静,更是不耐,手朝腰侧佩刀一握,见着抡起桌腿又来搞偷袭的周公子,当即冲冠眦裂,再不管惹上人命又待如何,举刀便向他直劈而去,水雀眼疾手快,闪电般伸手提着周公子后领,便将人朝外扔去。
元赫扬借这空档,两步窜至甲板,刀锋一转便架到温沵沵颈侧,怒喝道:“他娘的,老子没空跟你们玩,说!永乐公主呢!”
温沵沵勉力淡定,连纠结都无,扬手便朝金鸾宫指去:“她上大船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不早说!”元赫扬咬牙咆哮,一脚狠狠蹬在她腰侧,温沵沵“啊”地哀哀惨叫,遂被水雀接入怀中。
元赫扬提着刀,毫无恋战直接跳上木栈道。
水雀扶着温沵沵望着元赫扬气势汹汹的背影,亦没有再追上去,接下来就是金鸾宫自己的事了。
元赫扬甫一上栈道,就被迎客的接引人拦住。
接引人不识得他,但见元赫扬器宇不凡,一脸凶恶,浑身威猛,手里还携带兵刃,他仍镇定而客气地道:“这位客人,抱歉,此船只有入会贵宾方能上……”
“老子就是贵宾!”
元赫扬胸腔压着一团辛辣火气,他昨日被秦恪摆了一道,窝火尚未得以纾解,就在方才几乎被水雀引出又点燃,他燥怒到极点,神情穷凶极虐如是一头凶恶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