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何一样?我对你可是始终如一,我知道你与秦恪感情不好,你与你们皇帝的关系也不怎么样,你待在京都不见得痛快。”元赫扬注视着她,敛去嬉皮,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,“你休了他,同我回西夏,我让你做我的王妃,以后我继位,你就是我的王后,如何?”
话说得真挚又畅达。
然而这盘算了许久的心思,却听得李绥绥幽幽一笑:“男人哄女人的时候,当真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元赫扬眉头轻皱:“你看我像会哄女人么。”
“但凡说出口,又做不到的事,都算是哄。”
“你质疑我的诚意?”
“诚意这东西,可不是靠嘴巴说的。”
元赫扬凑近几许,唇角泛着深意:“我可不止嘴巴会说。”
李绥绥轻笑一声,将鸟头雕件放回匣子里,推回给元赫扬:“我与秦恪不睦,这京都也呆得甚是无趣,我一个二婚女,十三王子都不嫌弃,我确实应该识抬举……”
元赫扬听出她话里的松动,厚实的大手趁机盖住还没收回去的小手:“不嫌弃,你放心,你若跟了我,我绝不负你……”
“你既说要捧我做王后,总不能因着我是二嫁之人,就如此轻视于我吧……”李绥绥又补充道:“其他就算了,风风光光一个体面,十三王子总是要给我的,这才叫诚意。如今我还是有夫之妇,十三王子就这般迫不及待,是要我背负着私通的罪名与你去西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