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侧头望着她,又道:“上回,你说没衣服穿,我差柏明寻了些手艺好的绣娘进府,以后就你就不必跑出去制衣了。”
上回她这么说,就随意一个借口拿下他的绸缎庄而已,李绥绥对此莞尔道:“上回你搬了一个蜜饯局进来,这回又搬一个制衣局,再下回,你还搬个什么进来?”
秦恪似笑非笑地道:“看你需要。”
对于秦恪无故献殷勤,李绥绥回之友好一笑:“今日不是还请了许多伶人助兴么,不若看着好的,就留下凑个班子?”
事实证明,能和李绥绥正儿八经说上几句话,是不可能的。
秦恪似乎习以为常,自动过滤掉此段,淡淡地道:“一会我让孙嬷嬷为你接待客人,有许多妇人可能你没见过,她会先为你引荐。”
孙嬷嬷原是秦府的老人了,像这样的宴席也不知历经多少回,虽说柏明已经为他讲述了一遍各家夫人的情况,不过有个百事通在旁,自然再好不过,于是李绥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秦恪见此,心里微微放松几许,随即又小心提醒道:“今日,有许多长辈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是怕我目无尊长,扫了你面子?”李绥绥脚步一顿,目光幽幽地看向秦恪,说得很直接,“要真这样,不如我称个病,回亦澄阁呆着算了。”
“我只是让你收敛着点,到底今日你是主人家。”秦恪的脾气眼见着喷薄而出,目光落在李绥绥乌黑的云鬓上,又轻轻一叹,放缓了情绪道,“你是明理之人,若真是别人不是,你且忍着,回头与我说,我替你出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