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缪心里突的一下,绥绥,这京都里就一人能叫此名字。
名满京都的李绥绥,原来是她。他心间一阵了然,难怪。
“蓟二公子玩得可开心?”李绥绥满眼促狭,将手抽回,却不等他答,已经又往长道里走去。
蓟二公子——蓟无忧。
他已经顾不得一屋子的软娇娥,跟在李绥绥身侧,满声讨好:“没你在,可不就寻个逗趣,都好几日未见你了,让人一阵好想。”
“噢,很遗憾,我未想你。”李绥绥笑意里没温度,只侧头看了章缪一眼,招了招手,章缪上前一步,李绥绥的手就穿过他的臂弯,轻轻挽住,“就是给你提个醒,下次把门关好再玩。”
蓟无忧脸上半丝尴尬也无,只笑道:“绥绥去哪里玩?”
李绥绥抿唇不语,带着章缪一路往前。
长道的中段开了一道大门,四扇合开。里面已是另一番天地,这里二层与一层打通,如正门大堂一般笙歌艳舞,锦绣一片。
“绥绥今日想去赌一把?”蓟无忧还黏在一旁,“我给你下本钱如何?”
李绥绥没回话,挑了个视野好的雅座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