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卿同样小声答复:“只是猜测,不一定准。”
唐小荷正色起来:“你的猜测哪回没准过?要不现在就回去把赵胥抓起来审问一番?”
宋鹤卿颇为哭笑不得,拍了下她的头道:“我倒是想,但证据不足。刚刚我在那学塾中跟梁术扯那么久的皮,不就是在借机检查卷籍里有没有夹杂女子衣物吗?结果还真没有。我刚得到梁余两家的协助,这个时候把族长的妹夫抓了,还没有证据,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?”
唐小荷摸着下巴:“嘶,好像还真是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就在这时,一群小孩结伴轰跑而过,嘴里扬声喊道:“张丑娘,烂脸膛,嫁个男人进洞房,洞房洞房守空房,男人是个太监郎。”
小孩后面,一个满脸疤痕的中年妇人手持棒槌,迈开大步紧追猛赶,嘴里咒骂:“一群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瘪色!你爹才是太监!你是你娘跟你爷生哩!瞎嚼你奶奶的蛆!好歹天降大雷劈死你们几个小杂种!”
一段话把一家人给骂了过来,唐小荷和宋鹤卿都听傻眼了,不由循声望去。
那女子见追不上,干脆停下吁吁喘起粗气,转脸一见有俩年轻后生直直看着自己,瞪眼便骂:“看你娘看!”
唐小荷宋鹤卿赶紧别开了脸。
这俩人脾气都不算是好的,但在现在全都大气不敢出一下,可见凶的怕恶的,恶的怕狠的,一物降一物。
石头也跟着心惊胆颤起来,小声介绍道:“这泼妇姓张,也是外地来的,跟兰兰姑住一个村子,因面貌丑陋,大家伙都叫她张丑娘,她男人年轻时候进宫当过太监,乃是个没根的残废,最是让人看不起,连小孩子都敢欺负他们,但她性子泼辣至极,最好别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