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卿转头望了望身后,对崔群青道:“等到门外,马车上去说。”
回大理寺的路上,马蹄声响脆,车毂沉闷。
唐小荷被颠的有点犯困,看着窗外夜色,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不明白。”
宋鹤卿本在闭目养神,闻言启唇:“不明白什么。”
唐小荷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黑熊精一定还会再回佛堂?他都已经打草惊蛇了,再回去,那不是往死路上撞吗。”
宋鹤卿:“这大可不会,人都会心存侥幸,他能逃脱一次,便认定自己还能逃脱第二次。再说了,他的目的没达到,不再二返,怕是要抓心挠肝睡不着觉。”
唐小荷更诧异了,睁圆了眼睛道:“目的?”
这能有什么目的,单纯喜欢吓人的目的?
宋鹤卿这时微微睁开了眼,目光在摇晃的烛火中显得深邃平静,犹如古井。
“我说过,我不擅长把人想象的太好,所以凡事总会往最坏的方向揣测。”
“一个男人,夜半乔装去恐吓一妙龄女子,真的是为了恐吓吗?”
“别有用心罢了。”
回到大理寺,天已黑透。
二人刚下马车,一名老汉便赶了上来,对着宋鹤卿便噗通一跪,哭道:“大人,草民有案子要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