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逼着自己去看谢淮序,脚步半步半步往前挪了一步半,然后曲了曲膝盖,声音细软:“兄长。”
谢淮序面色冰冷,移开钉在她身上的目光,扫向一旁的荷花:“护不住主子的婢女,也不必留了。”他语气平和,却明显让人感觉到深沉的怒意。
荷花吓得脸色惨白,立刻跪下求饶。
小舟大概从没见过这样不近人情盛怒的谢淮序,僵着脸,不敢出声。
宝儿急了,连忙解释:“跟荷花无关,是我自己要摘的,我只是觉得好玩。”
谢淮序冷冷看过来,仿佛刺中了什么心底某一处:“好玩?你什么都觉得好玩是吗?”
宝儿被他这么冷讽,愣住了,呆呆道:“我只是想摘一枝梅花,兄长为何生气?”
“而且……若不是兄长突然出现,我也不会滑下来……”她只是想帮荷花撇清关系,并没有怪他的意思。
却听到谢淮序冷笑了一声:“这么说,是我不该出现了?”
宝儿心里一顿,为什么她觉得兄长的声音有点……有点难过,是错觉吗?
“不是……”明明之前她和兄长之间好好的,为什么现在好像蒙上了一层阴霾,她不喜欢这种感觉,所以强打着精神,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。
谢淮序目光微滞。
宝儿娇声道:“怎么会呢,好在兄长及时出现救了我,不然我可要挂彩了呢,兄长果然是我命中的贵人。”她捧着自己的脸,两眼弯弯,透着讨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