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什么?”崔恪不大苟同。
甄珠比了两根手指,睡完皇帝睡太子,可不就是嘛。
崔恪没好脸瞪她,手伸她衣襟里用力捏了捏,“我满足不了你?”
“哪有,哪有。”甄珠软在他怀里,用额头蹭着他的下颌,好奇问,“眉眉是贵妃的小名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崔恪敷衍道。他并不关注太子的女人。
甄珠啧啧笑叹:“那该有多乖啊,太子那样说。”
崔恪掐她腰肉,小小惩罚,“你这脑瓜天天都想的什么?”
“我乖不乖?”甄珠不怕,乌溜的眼珠儿转了一圈。
“什么?”崔恪故作不懂。
“哼,不跟你说了。”甄珠推他的手,没好声气地嘟囔:“榆木脑袋,不解风情。”
崔恪揉着她的小腰,好笑哄道:“乖啊,我们家珠珠哪里都乖。”
“讨厌……”
……
今年的除夕过得焦灼,甄珠怀胎十月,瓜熟蒂落,随时可能会生产。
朝廷官员放年假,崔恪守在甄珠身边,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大年初二的夜里,孩子呱呱落地,只用了两三个时辰,甄珠自幼爱动,孕中也不缺乏舒展锻炼,生起崽崽比一般女郎快而顺畅。
才感觉到腹中剧痛难忍,孩子已经生出来了,甄珠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,望着崔恪手中抱着的崽崽,已为人母的意识,这一刻才清晰明朗起来。
刚出生的小婴儿,皮肤红皱,小眼紧闭,不过小巧的鼻子和嘴巴,与甄珠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