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陵不置可否一笑。
甄珠愤愤不平,“我要告诉沈妙容,叫她不要再上当受你的骗!”
徐陵全然不惧,别有深意笑笑:“你没问她,怎么知道是我骗她?或许我什么德行,她比你更清楚呢。”
甄珠愣了。
还会有这样的女郎吗?
徐陵见甄珠一脸迷惘,若不经意感叹:“崔大人娶了娘子真不容易。”
云里雾里,甄珠又以圆眸瞪他,挥挥衣袖赶人,“走吧走吧,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
用崔恪教的书上话来说,这叫啥,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!
……
尽管十分低调,但甄珠私会徐陵的事情还是传到了萧夫人的耳朵里。
崔恪不在,萧夫人顾着甄珠的肚子,并未特意斥责,命人送来几本《女则》、《女戒》,勒令甄珠在房誊抄,修习妇德。
名为修习,实则禁足,甄珠在出大门前被崔家的侍从拦住,说是长公主有令,不得世子妃擅自出府。
甄珠气得脑袋发晕,跟侍从辩驳不通,大步去了萧夫人的院中找她理论。
萧夫人正倚在小榻上翻看账本,见甄珠来,头也没抬,淡声问:“给你的书抄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