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寒冷如冰。
徐心柔打了个寒颤,惊恐地看着她,不停地摇着头。
清晨,细细的鸟叫声传入房中。
金迎自睡梦中渐渐苏醒,宣润正背对着床穿衣,背脊上有些淡红的抓痕。
昨夜,他们不只说了体己话,还干了许多别的事。
穿好衣后,宣润走回床边,坐下。金迎浑身酥软,将头靠在他肩上,问:“可不可以不走?”
宣润沉默。
金迎不高兴地嘟起嘴。
宣润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去年你生辰时,让你为我担心,今年你的生辰,我亦无法陪伴左右,这个锦囊是我为你备好的礼物,等到生辰之时,你再打开来看。”
金迎接过那只红红绿绿的锦囊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宣润说着时候不早了,便要起身而去,让她不必相送,继续睡就是。
毕竟,昨晚她累得不轻。
金迎捏着拳头捶了宣润一下,将锦囊塞到枕头下,起身迅速穿好衣裳,简单挽起头发,领着阿穷将宣润送出伯阳侯,亲眼看着他上马,在他回头看来时,依依不舍地朝他挥了挥手,看着他一人一马渐渐远去。
“爹爹!呜呜——你早些回来呀!”阿穷在小全身边抹着鼻涕眼泪。
金迎不禁红了眼眶,看了半晌,收回目光,扭头一看,小全也在伤心地哭。金迎觉得奇怪,探究地看着小全。小全吸着鼻子,眼神有些闪躲,说着:“我自打到阿郎身边伺候,还从未与阿郎分开过呢。”
金迎不禁失笑,牵住阿穷的手,往府中走。
转眼一月过去,金迎每每想起宣润,便将他留下的锦囊拿出来看,越看心越痒,想着早看晚看都一样,她将锦囊打开,往里看了一眼,再往手上倒,倒出一把钥匙与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