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迎不是那个人——

他渐渐释怀,当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只是他的执念。

没错,执念,他只是执着地希望阿迎就是那个人。

可她终究不是啊。

他不想藏着秘密,可他也难以向阿迎坦白。

他曾经确确实实对一个不曾目睹面容的女子动情,而且,一度将她错认为那个人。

他不愿说,不能说,也不敢说——

他知道,阿迎一向是骄傲的,绝不做谁的替身,即便只是误会,他也怕她决绝地离他而去。

是他说的夫妻间应坦诚相待,可也是他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。

他知道,阿迎也有话未与他说明,他们各自存着最隐秘的心事,他没有理由要求阿迎对他剖心。

他没有理由那样做。

金迎紧张地守着自己的秘密。

得知宣润听从监察使之命,正在找寻财神婆,金迎更加忐忑不安,却只能装作对财神婆一无所知,说会动用别州商盟、江北商会的势力帮着寻找。宣润拉住她的手,不让她费神。

金迎诧异地看着他。

宣润别开目光,似乎有意回避。

他好像并不急于找到财神婆,接下来的月余时间里,宣润照旧忙于公务,对寻找财神婆的事毫不上心,倒是一起诡异的案子,让他整日紧缩眉头。

先前别州发展之势迅猛,朝廷便又向别州划入两个贫县。

正是那两个贫县中的一个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