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捏着拳头捶在床上。

她刚从床上起身,便听着院子里传来父子二人的嬉笑声。

好啊,俩人没带她,倒是玩儿得很是高兴!

阿穷先跑进房里,见着金迎,叫着“娘”便跑了过来。

金迎娇哼一声,拍开他的小手。宣润迟一步走进来,站在屏风旁,笑着说:“阿迎,你醒了?”

金迎赌气不理人,招呼花婆快些伺候她更衣、打扮,她要去街上看杂耍。

父子二人不带她去,她自己去!

花婆哭笑不得地向宣润递去求救的眼神。

宣润笑了笑,挥手示意她退下,然后走到金迎跟前,拉住她的手。金迎倔强地想要挣开。他不许,拉得紧。两人拉扯着,金迎终于扭过头来,娇气地瞪着他。

“松开!你们去看杂耍,不叫我起来,难道还不许我自己去看?”金迎说,一脸不高兴的表情。

宣润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杂耍班子已经离开别县。”

金迎一听更加不乐意,一把甩开他的手,退着坐回床边,抱手在胸前,嘟着嘴不理人。

阿穷凑上前抱住她的膝盖,用白里透红的小脸撒娇地蹭了蹭,“娘~你别生气了,爹爹说你身子不舒服,咱们才没喊你起来的。”

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,金迎有些心软,不过,她很快就又将脸别开去,“你们爷俩做得很好,现在我不只身子不舒服,我心里也不舒服!”

阿穷委屈巴巴地扭过头,“爹爹~”

宣润走近两步,自袖中掏出三个小橘子。

金迎乜斜一眼,当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