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温香软玉在怀,宣润也实在耐不住了,揉了揉金迎柔软乌黑的秀发,温柔地说:“阿迎,该起身了。”

金迎掀开眼皮,看他一眼,徐徐松开手臂。

宣润披上外袍,一面系着腰带,一面轻唤着她。

金迎裹着被子不肯起,只露一张粉嫩小脸在外。

宣润无奈摇了摇头,拿起衣裳走过去,熟练地将她扶起来,拉着她酥软的胳膊,轻柔地给她穿衣、系带。

吃过午饭后,二人相携去到农场闲逛。

雪中的农场仍旧一片生机,时不时传来牛马的叫声……

看完农场,走上街道,路过一家茶馆。

嘈杂的人声从帘子后透出来——

“哎呀,真是可惜!当初呀,宣县令若是关停农场,那位监察使也不会被母牛撞个半死,如今这渝州府的刺史之位,一定非宣县令莫属!”

“谁说不是?宣县令做咱们渝州府的刺史才是众望所归,如今便宜了那会阿谀逢迎的人,真是一想就气!”

“……”

走过茶馆,宣润到表情一直都很淡然,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扼腕遗憾的话语。金迎一面走着,一面看他,问:“宣郎,你会觉得可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