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文巴结到位,又靠着他的小舅子,为罗冲带去牙帮的势力,罗冲非常受用,喝着小酒答应他,想办法将送去别县的兴业银转送到告县去,绝不让王长文吃亏。

王长文自然是再三感谢,一杯接着一杯地敬酒,一张嘴将罗冲吹上天去。

二人狼狈为奸,强盗般盯着别县,却不知自己将要大祸临头。

州府命别县衙门转交兴业银的公文抵达宣润手中的同时,罗冲等一众贪官的罪状也已被秘密送回京城。即使被迫交出兴业银,宣润仍旧没有停建农场,国营农场一旦建成,可以为别县百姓带来数不清的好处,无论如何,他都要将这件事坚持到最后!

衙门的官差、小吏说起农场都没有信心,连连摇头。

衙门节衣缩食地建农场,得不到罗刺史的看重也无用。

九月,监察史来到别县考察,得知别县仍旧在建农场有些诧异,直言渝州府已经决定将农场建在告县,别县不必如此有样学样,先管好自己的事最为要紧。

观察使的态度冷淡略有责怪之意,众人已从中嗅到不寻常的意味。魏长明疏忽变了脸色,担忧地看一眼宣润,想着等到监察使离开后,一定劝宣润叫停农场的建设。

宣润倒是镇定自若,引着监察使去视察农场。

监察使背着手在众人簇拥下悠闲地走在农场里,忽然,一头发疯的母牛冲出来,将监察使撞倒在地,一时之间,现场乱作一团,随行的罗冲假意关心,别过脸却在偷笑。

监察使被这一撞,差点当场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