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位美娇娘便是金小祖!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原来是宣县令的夫人,难怪武侯们都向着她……”
“……”
皇上渐渐皱起眉头,往旁瞥一眼。伯阳侯黑沉着脸,两手交叠按在拐杖上,整个人都在使劲儿,脸色胀得通红,显然是气到了。另一边,云慧也在挑剔着金迎,越看越鄙夷。
“宣夫人,您是富贵人、体面人,骗咱们这些庄稼汉的钱,心也太黑了!”
“是!心太黑了,咱们累死累活种下的豆子,您要收去,咱们信您,全都卖给您了,您不能欺负咱们不懂行价,故意压价占咱们的便宜呀!”
“我几时占你们便宜了?”
金迎一身锦绣,珠光宝气,而那几个所谓的“闹事者”却是布衣短褐、草鞋裹脚。如此一比,金迎活脱脱就是在仗势欺人、恃强凌弱。
“还没占便宜?不到一月,一斗豆涨价三文钱,您每斗少算咱们三文钱,怎么不算占了咱们的便宜?”
“怎么不算!”
几个汉子你一句,我一句地说。
“咱们的交易是一个月前达成的,自然按照一个月前的价格来算,今日豆子涨价,你们要我补上差价,倘若今日豆子降价,是否该你们为我补上差价?”金迎反问。
几个前来讨公道的汉子都往中间看,显然,站在中间的莽汉,是他们中脑子最好,威望最高的那个。
“宣夫人,您也不差那点苍蝇肉,可咱们不一样,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苦一年到头,就指着这点豆子过活,您却压低价收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