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气冲冲地说了先前在宝鸭巷的事,“那蒋氏真是不知好歹,当初她与盘大牛离婚,宣县令还让安济坊收留她呢,她真是恩将仇报!”

金迎皱眉,“你们就这样灰溜溜地被人打跑了?”

两个小吏对视一眼。

他们也法子呀,方家小院外多少双眼睛看着,那些妇人都向着蒋红花,宣县令虽对蒋红花有怀疑,但县衙目前无凭无据,没法子对蒋红花硬来。

“你俩将魏县尉扶进去,便出来。”金迎说。

两个小吏皆是一脸惊诧之色。

“不必。”魏长明借着药童的力站着,让小吏随金迎去,他双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,宣县令哪里都好,就是对刁民太忍让,蒋氏那发疯的泼妇,还得夫人来收拾!

两个小吏反应过来,期待地凑到金迎身边。

宣润挣开金迎的手,朝她慎重地摇了摇头。

县衙与百姓的关系十分微妙。县衙稍有过分之举,便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。

金迎管不得那些,重新拽住宣润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宝鸭巷去。

被金迎拽着走,宣润没有反抗,他想,赌一把也未尝不可,更重要的是,阿迎好像并非毫无真心。

刚冒出这样的心思,宣润立马冷下神色,暗自警告自己莫要多想。

到了宝鸭巷,进了方家,在一众热心安抚蒋红花的妇人们震惊的目光下,金迎二话不说,揪住蒋红花便甩去两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