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长明很是倔强,只肯吃县衙公厨的饭菜,对金迎带来的美味佳肴,以及痛快享用着这些美味佳肴的同僚都报以鄙夷的态度。
宣润看着碗里的大白米饭,盘里各式各样的珍馐,脸色十分凝重。金迎唤他一声。他才回神,吃起饭来。
不多时,宣润吃完饭,闷头便走。
金迎连忙追上去,一路追到厅堂。
“宣郎,那些饭菜不合你胃口?”她问。
宣润凝视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。
金迎不明所以,皱眉看着他。
宣润缓缓牵起她的手,握紧一下,便带着她往外走。
金迎“诶”一声,不明所以地跟着他,一路来到安济坊。
二人站在门前,宣润直视前方,脸色严肃,金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坊中玩闹着的孩子们。
一切如常。
她收回目光,疑惑地看着宣润。
“阿迎,对不住,我知你往县衙送饭菜是好心,可是……”
他每每念及这些只是暂时得以温饱的百姓,便觉有愧,世上再好的珍馐都难以入口。
“这世上总免不得有人遭受苦难,个人有个人的造化,宣郎,咱们该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宣润摇了摇头,“我乃别县的县令,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幸福安康,是我为官不可推卸之重任。”
他仍旧望着安济坊中,眼神格外坚定。
金迎为之一震,她知道,宣润说的并非空话。
她曾以为世上之人全都是自私的,原来,宣润不一样,老爹说得没错,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。
“阿迎。”宣润转过脸来,直视着金迎的眼睛,“我没有不满意你,让你同我一起受苦,是我亏欠你,我为官的俸禄并不多,或许……难以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