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宣润缓步走入小院。

“哎呀!阿郎,你怎么伤了?”小全大叫一声,疾步而来。

“爹爹~你遇着坏人了么?”阿穷也凑过来,仰着小脸,担忧地望着宣润。

“……”

宣润一言不发,望着檐下,等着金迎出来。

小全看穿他的心思,说:“夫人不在。”

宣润皱眉。

她不在?去了哪里?祥云轩么?柳云陆也在那里?

小全去拿他的医药百宝箱,要给宣润包扎伤口。

宣润突然犟脾气,冷着脸坐在书房,任那伤口在外晾着,就是不肯包扎。

小全劝了又劝,无用,只能祈祷金迎早些回来。

快到酉时的时候,金迎终于悠哉悠哉地回来,得知宣润受伤,匆匆来到书房。

宣润见着她来,眼眸一亮,很快又暗下去,他冷着脸在看书,似乎根本不在乎金迎回来与否。

金迎没料到他竟回来得这样早,被抓个现行,有些心虚,接过小全的医药百宝箱,移步桌案旁,亲自给宣润上药。

“宣郎,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金迎紧张地剪刀剪开破损的袖口,擦拭残留在宣润皮上的血迹。伤口并不算深,但挺长的,应该很疼。

金迎紧皱眉头,手忙脚乱地在“百宝箱”里寻找东西,碰倒一片药瓶罐罐,终于找到能用的,连忙小心翼翼地用在宣润已经自然止血的伤口上。

看着金迎生疏而又专注的模样。

宣润心头一松,阿迎心里怎会没有他呢?

金迎转头时,红玉耳坠在白细细的颈间微荡,很美。

宣润看着,心神荡漾,转念一想红玉耳坠的来历,他的心又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