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与你解释过,那日我与你丈夫只是在谈生意。”金迎道。

“狗屁生意!”泼妇“呸”一声,说道。

“……”

金迎懒得多费口舌,转身便往屋里走,泼妇仍旧不依不饶地企图扑上来挠她。金瞎子耳朵一动,听音辨位,举起手里的竹竿向泼妇捅去,“滚滚滚!粪桶装屎,你家那泡屎只有你这粪桶装得下!我家小迎瞧也不会瞧一眼!”

泼妇被金瞎子捅得连连后退,退出金家小院外,仍旧心有不甘,临走之时撂下一句:“金迎你这狐媚子!小贱人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金迎置若罔闻,回到房中看午睡的阿穷醒没醒。阿穷小猪似的睡在床上,睡得安稳极了,一点没有要醒的征兆,金迎松一口气,缓缓走到床边,坐下,抚摸儿子红扑扑的小脸,摸着摸着,她便不自觉想起另一张严肃的脸庞,半月前在告县发生的种种都重新涌入她的记忆,她忍不住笑,笑过之后,眼中浮现几许遗憾,但很快她便完全释然了,既然已经分道扬镳,何必再多想呢?想得再多,她与他这辈子也不会再见面的。

收回手,金迎起身走出房,花婆候在一旁,压着嗓子气愤地说:“夫人,咱们不能由着那马爱莲三天两头地来闹!不如——报官吧!”

“……”

金迎扶额沉思,半年前,从她这儿获得商机的商人因贪心丢掉性命,别县商盟便向她引荐了一个新人——

她千不该、万不该答应与那马乔槐辛见面,他一个冠上妻姓的窝囊赘婿,靠老婆娘家养活的人,四处使银子托关系求见她,只为用妻家的钱助他暗中发达,休妻另娶!甚至,他还存有杀妻占财的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