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沈寔并不正面回答,而是自斟了一杯酒喝了,说道:“以前我小的时候,常常会做一个梦。梦里有一天君高坐于宝殿之上,而我是朝拜他的仙将。我不知这位天君是谁,一直到皇兄年纪渐长,面目慢慢地和那位天君重合了。或许,这就是天意。皇兄才是最终登上最高位置的那个人,而我,注定征战沙场。”
吴翌瞠目结舌:“梦怎么能当真呢?你就为了这么一个怪梦,而放弃那个位置?”
沈寔笑了笑:“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梦里的我,似曾相识,似乎那就是我前世之事。”
吴翌简直要被气死:“梦就是梦,哪会是什么前世后世?你说是你小的时候做的梦,那现在早就不做这样的梦了吧,可见梦里的事……”
“我刚刚又梦到了。”沈寔打断他的话,“还是原来的那个梦。”
司月猝然一惊,她终于明白她离魂是什么原因了。原来是她的魂体进入了沈寔的梦境,每当沈寔做这个怪梦时,她就会莫名其妙地离魂。
如果那个梦真的是沈寔的前世,那她出现在他梦里的原因是什么呢?莫不是她前世也是仙人?
想不到她前世竟是仙女,司月不由有些沾沾自喜。又想:“哎哟,不对。如果是这样,那沈寔岂不就是天君?我的最高上级!莫名其妙就低人一等。真是让人不快!”
她不打算再听沈寔前世今生地说下去了,魂体穿墙而过,回归本体。
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,自己身上还盖着被子。司月取下被子,因着自己是坐在矮椅趴在床上睡的,一觉过后周身酸疼,伸了个懒腰,锤打着自己的手肩,一转头才看见旁边站着忐忑不安的崔宝珠。
司月看到她,笑着说:“现在什么时辰,我睡了多久了。这被子是你帮我盖上的吧,谢谢你啊!”
而崔宝珠为她做的何止是盖被子,连洗漱用的水都帮她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