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有性命之忧就有?你是在恐吓……”接下来的话被公子眼神制止了,方旗识相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恐吓?”司月冷笑,“若是不信我,你们大可以走出村口,看看自己能不能走出去。”
可是如今村子外头都是妖物,这时候谁敢踏出去一步?自然也就无从分辨她话里的真假。
方旗尤不服气,却听得公子开口询问:“依姑娘所言,该如何解开这因果怨气?”显然是信了这鲁莽姑娘的话语。
司月回道:“这就是要看张九能不能给出提示了。”是她大意了,早该发觉笼罩在村民身上的黑气就是因果怨气。张家村的人,只有张九没被怨气缠身,因果极有可能就在他身上。
公子叹气:“九叔终日离不开酒,清醒的时候少,糊涂的时候多,恐怕给不出姑娘什么提示。”
司月眉头微蹙:“我也没说要他开口说话啊。”
身为玄门中人,没点技艺是不可能的。
还好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是个明理人,如果换作是他那仆人,估计纠缠到晚上都没将事情理清。
在司月的要求下,几人帮忙把醉酒的张九搬到破庙。
“他怎么又喝醉了,谁给他的酒?”司月好奇,“不是说你们来这是报恩的吗?怎么也不看住他?”
公子瞥了方旗一眼,方旗哼哧哼哧地背着睡成死猪的张九,委屈道:“公子,这怪不得我啊。我一不留神,九爷就跑出去找酒喝,我也不能绑着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