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中破败阴暗,村民听说慈姑待在庙中,忙从家里拿出吃食,香火烛台送过来。他们怕打扰到慈姑,不敢进庙,托春桃送进去。
“春丫头,那妖怪莫名其妙地出现,咱们也是没办法了。咱家的地还没有耕完,若是不及时耕种,来年吃啥?就请你帮帮忙,问问慈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就是就是,春丫头,你就帮咱们问问吧。”
慈姑留在庙中修炼,春桃作为将入门的儿媳妇,自然被村民视作传话筒。
村民的顾虑,春桃也了解。作为靠地吃饭的农人,每年的四时耕种皆是关键,一时不慎,耽误了一年的口粮,无需妖怪索命,村民自己就过不下去。只是,外头妖怪猖獗且数量繁多,慈姑只有一人。春桃年纪虽小,可也懂得“纵是良将单枪匹马也无法力敌人数众多的大军”这个道理。
村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慈姑一人身上,这担子,实在太重了。
慈姑是春桃未来的婆婆,她怎么忍心开口将这份负担压到慈姑身上。可村民们若是不能出村耕种土地,最后是死路一条,这些人,有好多都是看着春桃长大的长辈,她同样不忍心让这些人失望。
正当春桃左右为难之际,慈姑走了出来,向村民们承诺过两天一定会书画符箓,以克制妖物。
这一心为人的善心,直把躲在一旁吃瓜的司月看得目瞪口呆:“没想到中原的玄门后人竟如此良善!”换作是她不收银子就如此劳心劳力帮人办事她可做不到。
在众人的感激声中,慈姑并不居功。她回到庙里,见里头光线昏暗,恰好村民们送来烛火,她便找出火折点燃蜡烛,听到司月的夸赞,淡然道:“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,哪里称得上‘良善’二字?”
“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太谦虚了。”司月性子是有啥说啥的,“不过书画符箓都是需要道灵的,画一道符就需要一份的道灵。道灵又不是江河之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,那么多的村民,你在这破庙里再怎么拼命修炼,也吸收不到那么多的灵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