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菱心里一悟,这么多年过去,她差点忘记了这件事。
“是本宫送的没错,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,更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那香炉里。”沈映菱脸色冰冷,不想和冬映多待一刻。
看着冬映怀疑的样子,沈映菱冷笑一声:“我终究斗不过景贵妃,都是将死之人了,还要费力气来骗你这个奴婢吗?”
门外的嬷嬷在催促冬映离去,冬映收好东西,刚一转身,沈映菱突然急促:“等等!”
冬映回头。
“我想起来了,”沈映菱看上去很激动,“那个香炉,当初是佳嫔送给我,我再转赠给仁礼皇后的。”
冬映小心斟酌着沈映菱这些话的可信程度,思量再三,终才离去。
身后是沈映菱重复这句话的声音。
冬映把沈映菱说的话告诉月儿,月儿听了,半信半疑:“当真和她无关吗?”盘着白玉手串,细细思考斟酌,她觉得沈映菱已经犯了如此大罪,死罪已经是不可逃,家族也必定受牵连,她或许会因为自己命不久矣而说实话,但也有可能怕进一步累及家人而隐瞒。
章年一直为陈汐月抑制病情。这天,月儿备了新做的点心,去看完陈汐月回来,就听小池子说道:“娘娘,听说沈嫔在理案司小产了。”
“小产?不是,她什么时候有的身孕?”月儿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昨儿个被太医诊出来有孕,今儿个就小产了。”
沈映菱有孕的消息还没传到她这里,这么快就小产了,倘若不是意外,那就是下手的人实在消息灵通又动手利落。
从眼前的情势来看,月儿还是更倾向于沈映菱的小产是意外,毕竟理案司的人一向只忠心于皇帝,被收买对沈映菱动手的可能极小。
君义成喝完最后一勺药,沁容走进来:“皇上,都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