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知道自己现在心思悲乱,没顾及称呼,叹了口气:“我是说楚妃。”
章年心下明白了几分,没有多问,宽慰道:“不会的,微臣的药到了时辰就会失去药效,就算没有那罐药丸,楚妃娘娘也会醒来。”
月儿是怕调包得慢,到时凌薇提前醒来,在棺樽内呼吸不得,出现意外。这是她最担心的事,眼下已经没有回头路,她只能祈祷戎节王的手下行动能快些。
月儿又把那方手绢掏出,紧紧握着,看着上面的图案,轻轻抚摸。
“下雨了,下雨了。”
连着数月的干旱,祁中和大弘的各地州郡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。
“娘娘,娘娘。”冬映小跑着进来,进来后又放慢脚步,一直走到月儿身边才压低声音,“戎节王那边前日就成功了,王爷和楚妃娘娘明日就可抵达边境的府邸。”
在那里,没有人认识凌薇。
月儿感到浑身都舒缓了,一口气终于可以吐出,心里一下子松泛下来。
看着外面的暴雨如注,她知道,一场属于她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。
由于突然下大雨,君义成回来的马车被耽误了好几日,和凌薇的棺樽同日到达祁中。
君义成早已经没有意气风发之样,一回来,去过乐平宫后,直奔陈汐月的安立宫。
从安立宫跌跌撞撞地出来,君义成没有从陈汐月口中获得任何有用的消息。一个侍女早已候在皇后宫门口,一见君义成出来,即刻走过来跪下,双手奉上一样东西。
君义成听完侍女的禀告,眼底升起一抹剧怒的猩红。
“去传景贵妃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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