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节王派贴身的人来告诉月儿,他离宫的日子就定在两日后,问月儿是否需要调整。
“两日,够了。”月儿看着微光闪闪的珠帘,里面是凌薇在读着戎节王的书信。
苹儿拨开珠帘,凌薇走出来,往袖子里放着书信。
“阿月,我在自己宫里待了这些时日,不知外人是不是真的相信,我的病愈发不好?”
月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凌薇身上,直到凌薇坐到她面前,月儿才收回目光,从冬映手里拿过那瓶药,不住地摩挲。
“若是有太医作证,旁人不信也得信。”
药瓶上白色的反光点映出窗外的树影。“你是说章太医?”
“嗯。”月儿拔开瓶塞,“太医院原先的院判史绍,已经晋为院使,院判之位空着,许多事情皆由章年协助赵太医打理。赵太医年事已高,章年手里的权力,已经足够做这些了。”
月儿把手放在瓶口,轻轻扇动两下,药的苦味散发出来,月儿把瓶塞再放回去。
六宫跪在殿内祈雨,两个时辰过后,陈汐月先起身,接着众人纷纷站起。
“今日就先到这里,各位妹妹先回去吧。”陈汐月跪得腿发麻。
还没等众人告辞,门口的小安子就进来禀报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楚妃的病情加重,现下昏迷不醒。”
“什么?”陈汐月顾不得发痛的腿和酸软的身躯,往殿外走,小安子赶紧备轿。
身边一阵躁动,月儿抓着手帕,只觉得心里砰砰地跳,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,让她呼吸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