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胆?”
章年强调:“是深红龙胆。若是寻常的龙胆草也就罢了,微臣几日就可配好。只是这深红龙胆是龙胆草里最为难得的一个品种,若要寻得,只怕会比寻常龙胆草困难上十数倍。娘娘可能要等上许久,微臣才能配好。”
“我不急。”月儿赶紧说道,“你先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章年起身,抖抖衣袖,“微臣会尽力。”
“有劳你了。”
“娘娘,”章年弯了弯眼,扬唇,“这些客套话娘娘若是再说下去,只怕微臣的耳朵会经受不住娘娘繁重的玉言。”
“朕有些日子没来看你,近日都在忙些什么?”君义成打量着许久没来的合悦宫。
“臣妾还能干什么,无非就是在宫里刺刺绣,做些女工。不比皇后娘娘,常日看书,臣妾愚钝,只认得字,会做些账罢了。”沈映菱走到君义成身后,给他捏肩。
“皇后是爱看书,可要论聪慧,还得是景贵妃。”君义成扭头,“你也不差。”
“臣妾怎敢与贵妃娘娘相比。”沈映菱走到旁边坐下,“说到贵妃娘娘,近来和楚妃娘娘关系好上很多呢。”
“哦?”君义成侧目,“她们从前关系不好吗?”
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映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“臣妾是说,贵妃娘娘最近和楚妃娘娘走得比以前近了许多。从前贵妃只是和楚妃和睦,但彼此却不亲近,最近突然不同了。”
“嗯。”君义成喝了口茶,“景贵妃识大体,能和楚妃和睦相处,自然好。”
“是,臣妾也深以贵妃娘娘为样,让皇上少些操心烦忧。”沈映菱摆上一盘糕点,“这是臣妾新做的茉莉花糕,皇上尝尝。”
君义成不急着吃,看着沈映菱,有所神思:“你气色似乎比从前好上许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