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香炉也精致得很呢。”月儿对沈映菱说,沈映菱笑而不语。
“这个呀,是沈贵人送的,”皇后欣慰地看着沈映菱,“先前的那个青瓷香炉被下人不小心碰碎了,刚好沈贵人献了这个铜香炉,本宫就拿出来用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喜欢,那就是这香炉物尽其用了。”
皇后身子好后,沈贵人常常约佳贵人来合悦宫喝茶闲聊。
“沈妹妹,我前日去皇后宫中,看到皇后内室里放着的那个香炉,好像是我先前送你的呀。”佳贵人不明白沈映菱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的给皇后。
“姐姐送的香炉太过精致奢华,是上上之品,咱们位分也不高,我也不好自己留着这么奢华的东西。听闻皇后娘娘的香炉坏了,这铜香炉比瓷器坚实,我就献给皇后了。”
见佳贵人微嘟着嘴,沈贵人笑道:“姐姐,你家世显赫富贵,或许觉得这没什么,只是妹妹我用不惯这么贵重的东西罢了。”
佳贵人剥着榛子,“哎,敏妃、兰嫔、景嫔一个接一个地有孕,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自月儿有孕后,君义成为避免月儿遇上像陈汐月一样的事,严查了永华宫的宫人底细,月儿所用的各类脂粉、饮食,皆要细查,确保一切无虞,君义成才放心。
君义成本想命李太医给月儿安胎,但月儿提出要章年,君义成便允了。
为嫔妃安胎的太医可以拿额外的赏赐银两,故擅长妇产之道的太医在太医院更受人敬重。月儿知道章年家里父母体弱,不能像从前一样外出经商,只能在舆延开家店铺,做些裁缝生意。章年为她安胎,所得银两就能寄回家中,供养弟妹,让父母少些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