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?起她昨日故作凶狠挥着爪子的模样,他蓦的笑了?笑,眸中?分明是宠溺。
脸上的红痕,经过一夜,眼色更深,看着有些?触目惊心?。
但他的心?情,却是丝毫不受影响,甚至比往常要格外的好。
——
顶着颊边数条红紫色伤痕,柏衍就这样丝毫不做遮掩。
他态度自若的用过刘府的侍女呈上来的早膳,再缓慢的踱步去了?外院的书房。
安书第一次看清了?自家王爷脸上的惨状时,差点没能?拿稳手中?的信件。
但他左瞧右瞧,柏衍的态度都十分的平常,一丝不耐和怒气都没有,原本要开口问的话,也没找到机会?。
“主?子,扬州知府来信,请您随他去验货。”
昨日谈好了?合作,接下来是该看看货物的成色才对。
“你?代为前去,不用多解释,只说是染了?风寒。”
柏衍淡淡的吩咐道。
安书听?了?主?子的话,却皱了?眉头,不解的问:“主?子,扬州知府可会?觉得轻慢,生了?怀疑?”
在安书的询问中?,柏衍漫不经心?的摇了?摇头,戏谑的笑了?一瞬。
“面上受了?伤,当然没有脸面出门见人。”
安书还是不解:“可扬州知府并不清楚。”
“你?又怎知他不清楚?”
柏衍的反问,让安书愣了?一瞬,而后才恍然大悟。
“主?子是说,这刘府中?已经有他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