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个结果,无疑是最坏的。若是寻常百姓,尚且顾不了自身,如何?助得了嫌犯?
想到这?里,他的眸色暗了许多。
“下去吧,让画师加紧临摹。城门处进出城的百姓众多,多加利用,有在路途上打?了照面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安书走后,萧蔻和?柏衍并肩返回。
他瞥了一眼,见她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愉悦,脚步似乎特别轻快。
“这?下高兴了?” 柏衍出声调侃。
“嗯。”
她没有掩饰,大方的点了头。
他又问?:“刚才为什?么哭?”
萧蔻一听便鼓了鼓眼睛,正要解释自己是因他的恐吓而哭,他却又接着道?:“因为自责?”
一语点破了她方才最真实的情绪。
仓惶间,萧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视线忙不迭的闪躲,像是生怕被他嘲笑?似的。
“你害怕因为自身的疏忽,致使一条人命枉死,我说得可?对?”
他说得对,一字一句,直戳她内心深处,所以她反驳不了。她的沉默便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