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他这次来燕京,起因的确是当朝皇后逝世,藩王当守祭拜之礼。但这也不妨碍,他还带着其他的目的。
说起来,他正在挑一个合适的人选。
萧蔻不请自来主动献身的做法,让柏衍觉得诧异之余,也算是顺手解决了自己的难题。
只是,等他细细回味方才的场景,柏衍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大痛快。
莫非他看起来像是什么好色之徒不成?竟引得长公主自荐枕席。
越发想得深了些,旖旎的画面也跟着卷土重来。
他小弧度的摇了摇头,将雪白的肌肤,凹凸有致的曲线从脑中赶走,继续想接下来的安排。
萧蔻所求之事,要论起来其实并不难办,只是当众掀开皇室的遮羞布,却是鲜少有人能做得到的。
皇帝再昏聩,也仍旧是皇帝。而忤逆天子,是抄家灭祖的大罪,祸及九族,试问谁会愿意?
但由萧蔻亲自来做这件事,却是最不错的人选。
对萧蔻而言,九族即是皇族,自然是最特殊的。
至于皇帝那里,萧蔻忤逆亲父,所得也不过是一顿责罚罢了,又有太子作保,致命的可能性极小。
若是能成,既能让皇帝失了权,也无须为此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,何乐而不为?
等到事成之后,再将萧蔻带去南方,其一算作是替她避祸,至于其他的缘由,也是因他自有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