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曹苏子缓过神后,见画板上一片空白,立即提醒:“画师辛苦您到府里,为两位主子画像了。待会大人尚且公务要办,有劳您了。”
“诶诶,是草民的错。我瞅见大人风姿特秀,夫人娇颜绝世的,属实是难得一见,如此登对的夫妇,不免惊叹了。”画师是荆州画技最为出色的,人亦是风雅文儒。从他口中听到夸赞的话,不似他人吹捧,倒是有几分真。
乔妘宓不知道宗尧方才因她而惶恐不安,两人此时正坐在一宽敞的座椅上,她挨在他的身边,嫣嫣一笑:“宗尧,你瞧画师嘴巧的,真会夸。”
宗尧亦是平缓了心绪,不论是尔虞我诈的朝廷,或是百万大军被他人惦记,皆是在他的掌握之中,处理得游刃有余,何况是已经被他金屋藏娇的人,怎会逃离掉?
男人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,他自我调节一番后,顺乔妘宓的话,轻笑:“呵,画师的确会夸人。待会你使出生平的本领,为我与夫人描摹一副极佳的画,我会再赏你的。”
单公公听到言外之意,便知画师的话得了他的心意,赶紧备好赏钱先给他,至于其他的报酬令算。
画师见好就收,拱手行礼:“草民多谢大人的恩赏。”
画师不再耽搁时间,赶紧谨慎的拿出,精贵的用具。
他暗自称奇:顾将军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居然不用他自备绘画用具,他从艺多年,从未见过的纸笔、甚至是罕见的染料一应俱全。他可得小心用,或许主人家开心了,可以让他带走不是?
“姑娘,瞧你害羞的,快与主子挨近点儿。”曹苏子喜形于色,一个劲儿的撮合两人,眯眼笑:“主子,您主动点儿,搂住姑娘咯。”
“是。大人,您与夫人挨在一块,画像才有精髓,才妙”画师在一旁乐呵的附和。
宗尧趁势拥住了身旁面容羞红的乔妘宓,在她耳畔边低语:“娇娇,你听到了,可不是我乘人之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