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发现她不见,庆武帝的惊恐至极。去寻她这半个时辰,心中惶惶不安。想起那时她落水不醒的绝望,心急如焚。
如今见得她回到宫中,悬着心落了下来,但这样的事情决计不能再有第二次,奴婢定是要处置了,如此纵着皇后。
可庆武帝对上她因委屈而微红的双目,又瞧她乔装穿得那样单薄,怒气一瞬间便消退了:“都出去。”说罢,一把抱起王竟夕,往寝殿的床榻走去。
紫宸殿的寝殿大门紧闭。
庆武帝将王竟夕置于自己的腿上坐着,紧紧抱着她,一言不发。
奴婢们都退了出去,王竟夕立刻软和了,想起适才与庆武帝争执,也未免太过激了些,在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:“长豫,我……我错了!”
庆武帝有些气笑了,刚才在人前还耀武扬威地亮起自己的小利爪:“不和我顶嘴了?为何不顾惜自己个的身子,大冬日的穿得如此单薄便出了宫,侍卫都不带,不顾自个的安危!”
王竟夕抽抽噎噎道:“当着那么些人的面,你要将我的奴婢都处置,不给我脸,我这皇后恐怕是当不下去了。”
将她从怀中拉出来,把眼泪仔细拭去:“哦,皇后便是想要脸面把那些奴婢留下,也未尝不可。”
王竟夕哭笑了一声:“你说的?”
庆武帝弯唇道:“嗯,我说的。看在皇后认错的份上,朕允他们还伺候你,但罚不可少。若再犯,朕可绝不轻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