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王勾了勾嘴角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:“自然有,不过夕夕先用些汤饼。”
一顿饭下来,王竟夕似乎觉察到他与以往不同。竟然破天荒地允了她用了两盏酥山,进食时,也多任由她的喜好。
用食过后,静静地将她圈在怀里,与她闲话。
“记得你前些日子在别院与我说道,从未出过京城,我与郡夫人说说,不如现下出去走走?”
“去那里?”
“你还未去过扬州吧!都道扬州烟花三月灿烂,但九月的扬州亦是风景如画。登上栖灵塔,保障湖在晚霞的映衬下,秋水共长天一色,静谧至极。我在扬州亦有别业,不若你与郡夫人、二娘子这会儿去扬州游玩?我着人安排。”
王竟夕转过身来面对他,偏头蹙眉看了他片刻:“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?”
定北王给她揉了揉刚才微蹙的眉心:“就是想让你去散散心。前些日子不是说在京中待得有些厌烦了么?”
“肯定又诓我,京中是不是有什么危险!”王竟夕面色急切。
定北王依旧笑笑道:“并无。若不欲此时前往,那便等成亲过后,咱俩自己去。”
边说边亲了亲她耳垂,然手却攥紧了。既如此,便将她留在京中,想法护着便好,若是送出京城,不在自己身边,难保更容易出意外,怕是更牵肠挂肚。
“谁与你成亲!”王竟夕捶了捶他。
“纳采之礼都过了,反悔不得!尽欢楼日进斗金的,夕夕如今怕是成了京中女首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