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过后,王竟夕白了定北王好几眼,一脸娇羞。

早就吃完羊肉的雪豹蹲立着,不明就里地看着二人,惹得王竟夕捶了捶定北王的胸膛。雪豹见状,也站立起来,用前爪有样学样地推了推定北王,惹得王竟夕开怀一笑,继而又捂住偷笑。

定北王双手用力捏着雪豹的脸,佯装咬牙切齿道:“你如今出息了!一会就收拾你!”雪豹发出呜呜声,似在求饶。定北王同样双手轻轻捏着王竟夕的脸蛋:“你也长出息了!看看你家王爷一会怎么收拾你!”

“雪豹,趴下!”同时单手抱起王竟夕,将她托到雪豹背上侧坐着,拍了拍它的头道:“驮着你的女主人走几圈。”只见雪豹雄赳赳气昂昂地托着王竟夕稳步在屋里走了几圈。王竟夕得了趣,愈发欢喜。

“王爷,让它再驼我会儿!”王竟夕挥手冲着定北王道。

然在雪豹走到定北王跟前时,他把王竟夕抱住,复而放在了榻上:“以后它就归你了,现下咱俩还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
他拿起榻上案几上的弯刀,将左手指尖划破摁住,放下弯刀拿过王竟夕的手,七八颗血珠便滴在了王竟夕的左手手掌上。

王竟夕脱口而出:“长豫,你的手指!”满是疑惑和担忧。

“无碍。雪豹过来!”只见他用案几上的金疮药一抹,血立刻止住了。

旋即拿起王竟夕左手放到了雪豹的嘴边。雪豹先是嗅了嗅,立刻恭恭敬敬地趴下,将王竟夕手上的血舔了又舔,它舌头上倒刺弄得王竟夕手掌有些痒。

定北王趁她不注意,拿起一根绣花针,利落地扎在了她的食指上挤出了一颗血珠送到雪豹嘴边。雪豹嗅了嗅血珠,又围着王竟夕周身嗅了嗅,最后恭恭敬敬趴下,将那颗血珠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