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各节度使调兵换防可还顺利?可有什么异动?”文帝盯着史奕明。
史奕明心下一惊,异动?谁的异动?
“各节度使均依归调防,臣未闻异动。”顿了一顿:“定北王多年戍边,臣所辖幽州与其辖地隔着河东,但臣确实无风闻。”其实各节度镇均有皇帝及其他节度镇的密探,虽未摆在明面上,但均心知肚明。
“那河东呢?”
“臣风闻,河东节度使王忠瑞将军自知其女入道之事后,似乎病了几日,但河东未闻军务异动。”圣人多疑,有些事情是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,点到为止即可。
“你的幽州兵力与定北王的陇右兵力相较,你以为如何?”
圣人所说的两节度镇,均各有十一万上下的兵力。若从战斗力而言,定北王植根陇右十三年,治军甚严,手底下的大将哥舒亦、封元及、高定天个个皆为虎将,且誓死效忠定北王,幽州定是无法与之相较的。然,幽州胜在多年无大战,辎重充足,若得有人从旁钳制,持久之战恐有赢面。
史奕明斟酌再三道:“若得圣人帮扶,臣以为,幽州胜!臣誓死效忠圣人!”
文帝面露微笑,既是双方心意明了,军务之谈到此为止。
“听闻你那女儿对太子情深根重,你意下如何?”
史奕明立即稽首跪下:“臣教女无方,给圣人徒增烦恼!日后臣定严加管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