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王怕这姑娘钻了牛角尖,扶她坐起,理了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,一字一句道:“夕夕,无论从前、现在或是将来发生何事,我都护着你也定能护着你。”
王竟夕眼眶含泪:“可,王爷……哦不,长豫,我要入道了,我们这样……不合礼数。”两行泪从眼眶垂到了脸颊。
定北王心疼地拂去她的泪水:“夕夕,什么是礼数?入道非你所愿,乃有人昏聩无能将你当成了挡箭牌。现下情势复杂,我思虑再三,以为入道能让你更安全些才作此决策。如若你有执念于此,那这个道我们不入也罢!”
王竟夕生怕他涉于险境,赶忙道:“不不不,不能给你蒙尘,听长豫的。”
定北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:“傻娘子,你只会给我带来快乐,怎会蒙尘。我从未在意他人的眼光,我只愿得你常伴左右,便是一生喜乐了。”
王竟夕心下神魂驰荡,双手环住他的腰,使劲搂了搂,胸前却被膈得有些疼,松开胳膊,戳了戳他的腰,娇嗔道:“太硬了。”
“小娇气,”定北王呼噜呼噜她的脑袋:“现下能告诉我梦见什么了?”
“我数次梦到太子殿下将我推下芳苑门的城楼,这次还梦到你在水晶冰棺前与棺里的我说话。”怕他不信,王竟夕说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芳苑门,又是芳苑门,那个地方定得让她远离。
“夕夕莫慌,一切有我。若实在不能心安,平日里不要去芳苑门便好,或是过些时日我陪你去三清观让妙真道长解解如何?”
听他如此说,王竟夕心下大定,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入的坊门和将军府进入我寝殿的?竟然无一人发现么?”
定北王会心一笑:“即便是回鹘吐蕃的敌营,我都能如入无人之境,坊门和将军府算的了什么?你当你家王爷这些年的功夫都白练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