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场便是她亲自上场,她与平阳长公主一队。

上场之前,定北王托自己的妹妹照看好王竟夕,未想被田齐燕的婢女听了去,报与了自家娘子。

在球场上的田齐燕看着骑着狮子骢的王竟夕,气不打一出来。加之王竟夕先前竟然进了两球,博得观球得宾客门喝彩连连。她妒火中烧,趁着击球故意将球打在了狮子骢的眼睛上。

狮子骢突然狂躁起来,骤然间两只前蹄高高抬起,险些将王竟夕摔下马去。

伴随着王竟夕的叫声,狮子骢将前蹄落了下来,转而向鞠场的密林狂奔而去。

平阳见事不妙,勒紧缰绳让自己的马回头,准备去追王竟夕。但却瞧见定北王更快地驰马从她身边飞驰而过,向密林方向追去。

王竟夕此时已经勒不住缰绳,只得双臂紧紧地搂住马颈,不知道自己的体力还能支撑多久。

这时定北王骑着皎雪追了上来,在还差一丈远的地方手持长索,在空中转了几圈,呼地一声,长索飞出,索上的绳圈套住了王竟夕的坐骑,两骑马并肩而驰。定北王渐渐收短绳索,两骑马奔跑速度有所减缓。

本以为转危为安,可往前两丈是密密粗大的树,无法容两骑马并肩而驰。定北王只得迅速勒紧绳索,狮子骢立即一声长嘶,前足提起。这时王竟夕体力再也搂不住马颈,终究是被撅下马来。

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。她感受到腰间有股遒劲的力道将她稳稳接住,然后抱着她轻轻地放在了草地上,耳边传来焦躁的问话声:“可是伤到哪里了?快与我说说!”

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,看到了定北王那张心急如焚而又关切的脸。浓密的树林遮住了阳光,也遮住所有人的视线。

小时候坠马的惊恐,这些日子对他的思念及转危为安的喜悦,种种情绪齐齐涌上了王竟夕的心头。她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抱住定北王结实有力的腰,哭泣着低声喊道:“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