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权力让渡给再信任的人,也不如自己掌握妥当。怀恩如果不想把大权给出去,那些朝臣,或者加上魏安星,甚至是裴怡和望楼,也不一定斗得过她。

“算了,不争了。

若是他做得不好,大不了我再杀回来,把他从龙椅上踢下去,彻底给天下换个血。”

若要争斗,就有可能输。永和帝再胜券在握,最后也不是败了。

她虽然不怕,却也累了,倦了。

萧齐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,温声道: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去看看真正的大梁山河,去看看图卷中才有的寥廓天地,大漠孤烟,去看看那巫山云雨,洛水秋暝,去看看楼船夜渡,瀚渺星火。

他们在这座城里困了这么久,这么久,总该去看看,总要去看看。

看看权力之外,寰宇之内,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。

“不过要再等等。”

萧齐搁下笔。

“等什么?”

魏怀恩不解地看着他。

萧齐吩咐了宫人把折子搬去魏安星的东宫,又把魏怀恩抱坐在了书案上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魏怀恩翘起腿踢在他的胸膛,止住了他要靠过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