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。”霍云起忍了好久,才憋出了这两个字。
江平多喝了几杯,本来就不转的脑子转的更慢了:“这怎么能是胡闹呢?我说将军,怎么以前也没见你那么遵守这些破规矩啊?”
霍云起懒得说话,冰冷的目光像是一道利剑,把江平戳清醒了几分,江平把舌头捋平,看着霍云起这副难得着急的模样,他突然福至心灵,指着霍云起一边看着新房,结结巴巴道:“不会吧,将将军,您不会和阿翎还没那什么?”
他记得两个人成婚已经快要半年了,他们两个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发生吧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把霍云起想的过于纯情而觉得可笑的时候,现实甩了他好几个大巴掌,他亲眼看见霍云起耳朵开始发红,虽然可能是酒喝多的缘故。
“新婚之夜,我不许任何人打扰。回去喝酒吧。”
霍云起非常平静地警告了江平,随后他拍了拍江平的肩,随后大步走向新房,像是一阵风从江平身边掠过,江平拍了拍脑袋,在震惊之余对霍云起表示万分敬意,怪不得霍云起能当上将军呢,这都能忍住。
新房内,钟翎端坐在床上,等着霍云起来掀盖头。
虽然成亲不是第一次,和霍云起成亲也不是第一次,可是钟翎就是莫名其妙觉得紧张,比她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。她整个人被红盖头和婚服包裹住,袖子外面露着的纤纤细手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,婆子笑了笑,安慰钟翎:“夫人,将军马上就来了,您又不是第一次成亲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盖头下传来了钟翎的声音:“确实不是第一次成亲,可是,洞房总是第一次”
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