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打听的事情,可打听好了?”云舒意忽然沉静了下来…

由盛怒转而为冷静,情绪落差如此之大,必定是在筹谋什么大事…

“回小主,已经打听到了。这璟嫔娘娘腹中孩儿还不满三个月,此时最是不稳定…也最容易得手。”紫栀回话的时候,声音弱弱的…

“那法子,可是如我所说,既不能被银针试出毒性,又能一击即中?”意妃紧接着追问…

“据那位有经验的老大夫所说,确实是如此…”紫栀的声音更加低了…

“好,如此甚好,我们再等等,找准时机争取一下得手。”

紫栀看着眼前的主子,心中不免疑惑了起来…这与当时,那尚在云起国的公主还是同一个人吗?以前主子虽然有些任性骄纵,但她持身纯正,从来没有生出过如此这阴狠诡谲的毒计,而且,她要去害的还是一个尚在腹中的小小孩儿…

她颇为不理解,可她没有法子,她依然要帮她、助她。

她奉云舒意为主,在她心中一直坚信的信仰便是一日为主,终身为主…

云水阁内,郁璟和此时正在吃着小火炖的香梨银耳羹。她浑然不知,揽月台的那位意妃娘娘正满肚子的坏水,谋划着害她腹中的孩儿呢…

她一袭湖蓝色清薄的裙装,梳着堕马髻,周身上下没有佩戴华丽金贵的首饰钗镮,只带了两只简单的鲛珠钗…

自打有孕之后她便索性不用香薰一类的物件了,她浑身上下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那香气出自她如瀑般的黑发。那头油是她亲自调制的,以晚香玉为主,薄荷叶为辅,抹在头上又香又清爽还能滋润发丝…一举多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