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纪宴晚红透发烫的耳尖,傅岁和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小孩,更加肆无忌惮地?凑近,甚至还?大胆地?加大了音量。

后座和前排做了隔断,司机听见了动静却不敢抬头。

要是她抬眼肯定会被身?后的一幕吓死。

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长尾占据了大半个空间,正肆无忌惮地?摇曳着。

而纪宴晚则像是被施了定身?咒,脸红到了耳朵根。

白色的长尾绕住脖颈,大胆地?探进了纪宴晚的西服内里。

依偎在怀里的人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肩头,从发顶里探出两个耸立的白色耳朵,正兴奋地?挺着。

傅岁和之前就?发现纪宴晚并不似外?界传言那般会玩,甚至意外?的纯情。

二人在□□上一向合拍,纪宴晚虽生涩,却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。

在情到深处时,傅岁和推拒不得只能?攀着纪宴晚的脖子,一声连着一声喘息。

这样的喘息往往是拿捏纪宴晚的秘诀。

像现在,比起缠绵的深吻,一点声音就?足以让纪宴晚红透了脸。

看着身?侧人已经红透了的脸,傅岁和突然起了坏心思,放出尾巴缠绕住纪宴晚,肆意撩拨着。

理智已经离家出走了的纪宴晚花了很长时间想冷静,可?是一直在胸前不断拨动的狐狸尾巴让她根本无法?沉下心来,理智早已经被傅岁和刚刚那两声给砸得乱七八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