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赵家门口停下,纪宴晚将收到的第五封拜帖给点开。
今天下了雨,保安撑着伞为她开道,黑色的大伞下,纪宴晚也是一?身黑色正装。
和背后暗色的天格外融洽。
柏厘偏过头去看已经与自己并肩而站的人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?纪宴晚又长高了几分,深色正装将她衬得?格外瘦高,扣子上露出的白皙肌肤是暮色沉沉里的一?抹雪。
依旧是金属边框镜,看上去清冷又禁欲,不笑时的纪宴晚是严肃的。
柏厘觉得?自己有些一?语成殱,纪宴晚似乎在某些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飞速成长为了大人模样。
是能与自己比肩,日后超越自己的下一?个纪明陶。
她的百转千回?只化作一?个眼神,从纪宴晚身上落下又挪开。
赵家今晚似乎是私人晚宴,或者说,是只为纪宴晚而开设的。
因为等纪宴晚和柏厘进场后才发现,里面除了她们俩就只剩下了赵家的人,并未再看见其她人。
一?种不太好的预感在纪宴晚的心里萌芽,她面上不显,只是客气地与赵芸荣搭话。
上次见赵芸荣,她鬓边尚有几分白发,这会子倒是全黑了,似乎是特意上过色。
纪宴晚客气地与赵芸荣搭话,但?礼貌地问候完双方家人后话题就渐渐尴尬了起来,纪宴晚不太擅长讲这话囫囵捧场的话亦学不会溜须拍马,所以她大都是静静听着,唇边是客套疏离的微笑。
可就是她的这样客套疏离让赵芸荣有些捉摸不透,她今晚叫纪宴晚过来,主?要是为了赵沐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