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顿了顿,想说什么又没有说,只是叮嘱了几句,催促她快点决定才挂掉电话。

屋里,闵柔还在和她那边的经纪人扯皮。

温时意站在走廊里,视线落在一楼放着的鱼缸上。

那里边是闵柔闲来无聊在家养的几尾鱼,但自从买回来就撒手不管,喂养的工作全丢给家里的阿姨。

此刻,那鱼在鱼缸里欢快的游着。

四四方方的鱼缸,它们游来游去也不嫌无聊。

莫名的,温时意联想到屋子里欢快的和经纪人拌嘴的闵柔。

对方一个人孤单的住在这栋别墅里,执着的守着那段婚姻,是不是也像那几条鱼儿,被困在鱼缸里不得自由呢?

温时意眼神放空。

她又想起闵柔脑袋上滚动的那一条条弹幕了。

结合对方和经纪人说的那些话,温时意一时间有些看不懂今天醒来的闵柔。

揉了揉眉心,她轻叹一声,转身走进屋里。

已经和经纪人battle完的闵柔,正往包里塞什么东西。

不用细看,温时意就明白那是什么。

毕竟对面心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的女人,不久前脑袋上还飘过那么一句话:

【我去离婚了,渣女不知道,签了字赶紧跑,唰唰唰,渣女拜拜了!】

温时意记性很好,一字不差的重新在心里默念一遍。

觑了眼闵柔脸上毫不掺假的愉悦笑容,温时意嘴角勾了勾。

她想,要是一心想离婚的闵柔,看到协议上的条款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高兴。

温时意被莫名其妙的弹幕搞得有些郁闷的心情,愉悦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