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纹玫瑰,你认为好看的玫瑰,纹到胸前。”我坦然地道,坐在操作台上。
她走了过来,“不用脱这么多。”把我的吊带弄了上去,我才发现她脸红了。
“谁身上还没那几块肉?”我调侃地笑道,而我只给她看。
一顿操作下来,我很享受,时不时跟她说说话,原来她手臂上的荆棘是自己纹的。
“云阳,你为什么要纹荆棘?”我好奇地问道,我想知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纹玫瑰?”她倒是发过来问我。
“因为你。”我毫不客气地说,没什么好隐瞒的,因为她是纹的是荆棘,而她在我心里是红玫瑰,美的带刺的红玫瑰,拒绝所有人的靠近。
“那你呢?”我追问道。
她没说话,她怎么可能告诉江民,是因为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,纹荆棘可以完完全全的,把这些丑陋,盖的死死的。
荆棘看的吓人,针孔便没这么丑,没人会发现在意。
纹好了,鲜艳的玫瑰花傍边蔓延着小荆棘,栩栩如生。
云阳起身时,突然一股力朝她袭来,摔在了操作台上,是软的,并没有什么痛感。
“江民,已经好了,这是在干什么。”她说着想起身,被压的无力起身,她现在就如小鸟依人般,一点都制服不了我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云阳力气这么小,还是我变大了。
“云阳,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纹荆棘?你要是再这样,不回我话,我直接亲上去,堵住你的嘴,反正你也不想说。”我低声道,看着她,呼吸剧烈,脸颊透红,扭过头,不看我。